他这么想着,面上就流露出来,看向黎难的眼神都带着鄙夷,恰好让岚烟看见。

她这会也开窍了,放在黎难背上的手下移,搭在他后腰揽着想,黎难好歹是被叫做大人的,不该被手底下的人轻视,就解释了两句:

“他被浊气侵染严重,在神山也消耗很多,能活下来已是不易,你——”

张右拧眉:“浊气?”

他突然反应有些大,没等到岚烟回答呢,就又问,“北夏的那座山也将天捅破了?”

“没有,山是被砍断的,浊气漏得不多。”岚烟顿了顿,没有明确说那山是被谁砍断的,再回答别的,“他体内的浊气一直存在,从杞国开始就有了。”

张右闻言,轻嗤一声,“果然,当初神山刚出事我们就劝他离杞国远些,死犟着不听,这下可好……”

正斥责得欢,却不知被骂的那人是不是晕了都长耳朵,忽然动了动,本来搭在岚烟肩头的脑袋一蹭,埋头使劲往她颈窝里钻。

留给外面两人一个白白的后脑。

那模样,明显是不愿听张右的唠叨,自动住耳。

看得张右一愣,乐出声来。

又不动声色叹了口气,朝外面喊:“让你拿个水是去挖水了?!滚回来!”

远处立即传来哒哒哒小跑的足音,瘦猴的身影冲过来,到门口时再缓下步子,小声应着:“想寻些热水的……”

“想得还挺多,你那热水带来,黎大哥都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