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上和络腮胡对视,处于下位,但表面上看着气定神闲,有闲心回答了他们的问题,还反问:“二位是?”
络腮胡,也就是张右,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此刻正微微弓腰,肌肉发达的宽阔肩背将背后泄下的暖光遮盖,本就黑的皮肤更黑,只剩下一双精亮的眸子盯着她,外加咧出的一口白牙。
他笑着介绍自己顺便解释:“我们是暗门的,替黎大人做事。不是他叫我们侯在这接应的么。”
替他做事?黎难还说不是暗门门主?
岚烟充满疑惑。
张右便乐:“黎大人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门主早八百年去世了。”
……和黎难在一块的人都这么爱笑吗。
岚烟刚还想继续问些别的,这张右忽然再度倾身,一双鹰眼直直往她脸上瞧,恨不得盯出个花来。
认真得都说不出冒犯俩字。
很快,又嘶着气,眯着眼,摸着他那大胡子直起身。
好像她的长相使他哪里不解。
岚烟没忍住摸了摸脸,问:“怎么了。”
那人也诚实,看看她,再看看黎难,迟疑道:“这位大人,你姓甚名谁,怎么长得和我们门主那么像。”
“岚烟。”
她如实相告,“嗯……但你们门主既然已经入土那么久,就算我们二人同名又相像,大概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