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难从来不提。她的事,自己的事,她不问,他就不说,也不曾给她过压力。
岚烟也不靠回忆过活,前头还有要紧事呢。
她揉揉额头,随手扯下披风,想给黎难罩回去,然一动就觉得浑身即将散架,急忙又绷紧身子窝回去。
她瞪着眼,法力内输自查,理应没事才对。
黎难反应平平:“是不是很好奇,‘我好好的怎么会起不来呢’?”
好一个阴阳怪气。
岚烟:“是。”
然后她的脸就被人捏了下,始作俑者欠揍地笑:“当然是被本仙师施了法,你得安生在这呆一段时间。”
……
“为什么,”她挺着急,伸长脖子够着他的耳朵要说话,黎难见了,也配合附耳过来,听她道,“金柱断了,咱们得快跑。”
多么大的事情,被她轻描淡写地说出来,重点还在逃跑上。
黎难直起身,不经意斜看向一侧,也低声贴着她的耳朵说:“我知道,但咱们现在跑不了。”
阵阵热风打在她冰冰凉的耳廓,化掉血水,冷热交加下,她打了个哆嗦。
岚烟突然咬了咬干涩的唇,侧目。
她坐在类似墙角的石壁间,黎难在她身前,说话时俯身,手肘就搭在旁边凸出的石块上,一整个将她笼罩的姿势,表情还说不出的风流。
像是浪荡子调戏姑娘。
姑娘盯着他弯月一样的眼睛,直白道:“咱们为什么要说悄悄话。”
那浪荡子继续用气声道:“不是你先开始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