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难:“那倒没有。”

他这次边说,边带着岚烟往楼中走。

应该是他终于被风吹得受不了,动作间显得仓促,再接上个哈欠,走进楼中关紧门窗,重新煮上茶水,示意她坐着。

“我去别处转了一圈,看见其他弟子刚从阵外回来,去问了一嘴,说是在带着玉碗往前探路。”

据他们说,这神山自郑如简接手后其实就麻烦不断,暴雪剧增不说,之前也并没有什么保护弟子们的法阵光罩,而且冰山四周的妖兽蔓延迅速,好像前一次在这里当值的弟子们根本没有管过这些。

郑如简初到这里,将看见的事情报回应天阁,但对方只说上一次当值弟子已职责期满,无可奉告,甚至连修缮山道的资金和灵石都拨不下来。

问就是上一次拨得太多,应天阁也是无能为力,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从神山到北夏太远,郑如简也分不清和她对接的到底是人还是只吞金兽,但来都来了,再不处理周边的杂乱,就连守山人他们都联系不上,也不知那风暴中的人是死是活。

就这样,郑如简领着那二十个几弟子,将攒下来的积蓄全都用在这里。

而后浊气滋生,也是联系不到有效办法,便造了盛灵玉碗,可以输入法力去冰山各处,以弟子的法力驱散浊气。

黎难将听来的事情告诉岚烟,后者默默感叹了声其心坚韧,再不对这应天阁做出评价。

郑如简如此作为,真让她知道岚烟要去将山砍掉,也不知会如何。

她思索没结果,便想另一个事情,弟子能带玉碗去冰山深处,那等泪珠收集完全,她也可以将这活揽下来,不失为一个靠近神山的好办法。

黎难观她神情,目光在移到手边沸腾的茶水上,给两人都盛上一杯,说:“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