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了想,说:“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嗯?”黎难还笑眯着眼,想听听她说什么,眼睛一转看见她长了些肉的侧脸动了动:“你的身家性命被人带走了。”
无论如何那可是性命,黎难一下就炸了。
他就说怎么觉得少了点什么,在院中环视一圈,看着二人面前的小门。
前面就是客堂。
“那会没看清,但应该还是纸人拿走的。”岚烟轻道,“现在能站住了吗?”
她前后两句连着说,黎难还记着性命攸关的大事,顾都没顾上,腾的一下扶着岚烟的肩膀跳下来,抬脚就往门上踹。
他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得太快,岚烟站在旁边都没能上手拦住,眼看着他被那道薄薄门板反弹回来,飞快窜出去,又飞快歪在自己怀里,只需伸手扶住即可。
空气一下变得很是寂静。
黎难大概是气得,又有些犯晕,和那扭了腰的六旬老儿似的,眯着眼佝腰抓着她:“晓得了晓得了,是幻兽。”
她闻言抬眼,门板上被踹的地方有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印在覆盖于门上的淡光上,应该就是幻兽施展的法术。
不过这法术好像只能困住人,但困不住声音,二人现下安静下来,门后面那窸窸窣窣模糊的对话便显露出来。
“……小白脸,自己头发都白了,也不知是多少年的老妖怪,还说我是老头,背得什么破烂。呸!”
黎难捂脑袋的手颤了下,岚烟目移,视线投去他滑在自己胸前的发丝上。
“嘶,算了,那姑娘倒是挺水灵,卖到中陆也是个好价钱……人籍应该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