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打得吞邪和她两人都脑瓜子嗡嗡响。
一个是痛的,一个是吵的。
手上那力道终于弱下来,甚至不知是不是岚烟的错觉,她觉得吞邪身上的颜色淡了,都快和雪地差不多。
她觉得出手到位,一把拽掉头顶执着的手,趁吞邪还晕乎,将他面条样的四肢缠到一块,团吧团吧,扔到一边。
然后才有时间呼吸两口,这一缓忽然发现,自己身边怎么少了个人。
林间道上孤零零只她和牛车,还有昏过去的吞邪。
什么情况?
“黎难——”
她踮起脚朝车对面喊了声,绕到前面,再喊一声,又绕到后面,想法朝着不好的地方狂奔之时,却在自己原本站着的地方看见了那头熟悉的白发。
?
“你刚去哪了。”她忙跑去他身边。
黎难背对着她指了下身后的牛车,说:“有人晕过去,我搬到车边,他又要走,我把他送走了。”
好像那会是有个人,原来只是个无辜路人。
岚烟点点头,反正事情也处理完了,就拍了他一下,说:“走吧。”
可刚迈步,手却被反拉回来,她往后一踉跄,扭头站定,见黎难盯着她,强调:“你应该杀了他。”
“吞邪?”岚烟跟着他将目光落在那兽身上,犹豫后摇头,”不行,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