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烟被他夸了个云里雾里,俯身去捡那斧子,心念一动,那斧头竟是又缩回了原来的大小,细小一个挂在了她腰间。

“哇!它好懂事。”周月儿笑道。

“的确,”岚烟只是附和了声,腰间的金云便颤动开了,像是高兴,但她并未察觉,还在回忆方才那男人的话,“你分明是白头发,他却睁眼说瞎话,又说我身手好,难不成,也是反语?”

她托了下身上的人,转身在山里慢行着。

黎难趴得踏实,哼笑道:“没有,他就是夸了你。”

“那他为何……还有仙台要找金云斧,斧头是仙家所有吗?”岚烟垂眸。

小斧抗议,依旧一个劲地震。

但当下岚烟并不理解其中原委,只知道它不论说什么都动,以为是变小了不太习惯,还贴心地问了句:要不让它变大我扛在身上?

小斧沉默,恨她是块木头。

“欸?不动了。”岚烟说。

黎难没忍住咯咯地笑,他挂在她背后,一笑起来胸口震颤便传到她身上,好像带着她的皮肤也一块笑。

她停了下脚步,脸侧一缕乱发被他笑声吵得跳在了她眼前,很快,又让一根冰凉的手指拨离视线。

那笑声还在,听上去心情极好,边笑边给她赔不是。

岚烟连连嗯着,实在搞不懂,自从他遇见这人,他就总是笑,自己真有这么搞笑,还是他感知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