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斧头不颤了,改为他们二人连在一块颤。

她:“你在笑什么呢?”

黎难望着她一小半认真的脸,揽在她肩头的拳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半空虚无一点,说:“我在笑,终于有个东西比我还亏,被人忘在地里那么久,还没法子出声辩解。”

“……斧头?”

“嗯啊。”

原来这是她的器物。

岚烟瞄他一眼,摇摇头:“你也没有告诉我。”

“当然不能告诉你,那我不就成了最可怜的。”黎难笑嘻嘻说。

哪里有这种人……

岚烟托了一把他的腿弯,手心里全部攥的是厚厚的衣料,忽然,布料往下被扯了扯。

她垂下眼。

是周小树在叫她。

“怎么了?”

“姐姐,我原来不知道那是你的东西,对不起。”周小树干巴巴的嘴唇张合。

“是的是的,小树如果知道,他一定不会拿走的!我作证!”周月儿从他后面跳着说。

岚烟自觉无事,大度一笑原谅所有人,想到孩子还小,在她面前接连两次低头,觉得自己得夸点什么挽回一下他们的自信心,于是道:“你们很厉害,小斧头黎难都拿不动,但你们能拿着跑这么远。”

她还是很懂人情世故的!

小家伙们里立马笑开了,只有耳边幽幽飘来辩驳:“斧头没遇到你时对别的仙家防备得紧,自然就忘了这凡尘间的小孩,我能拿起来才是怪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