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岭歪歪扭扭,勉强送完最后一个客人,关门。
身姿如竹,哪有半分醉意,只是袖口处多了些浸湿的深色。仔细闻,还带着酒香。
他心潮澎湃,推了主卧的门,屋内一人盖着红盖头正静静地等待。
谢岭却一眼发现了异常:“你是谁?阿秋呢!”
对方心中一紧,没想到谢岭连盖头都没掀就已识破。
掀开自己的盖头,露出谢金玉的脸:“岭哥,我是金玉。我嫁给你难道不好吗?”
谢岭握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我再问你一遍,阿秋到底在哪?否则,我杀了你。”
“哈哈哈。”谢金玉突然癫狂地大笑,“谢秋那贱人现在恐怕在别的男人身下。”
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上前想要抱住谢岭的身躯:“岭哥,谢秋有的,我们也该有。我在这点了媚香,你不要再抗拒了。”
谢岭越发觉得恶心,一个过肩摔干脆利落地将谢金玉摔在地上。把贴着囍字的花瓶砸碎,捡了块锋利的碎片抵在谢金玉脖子上。
刺破皮肉,鲜血不断地流出:“快说。”
疼痛让谢金玉从媚香的药效中短暂脱离出来:“在十五丈开外的废弃粮仓内,你不要杀我。”
只隔着十五丈远,谢金玉就是故意的,让沈子秋在近在咫尺的位置被羞辱。
谢岭气盛,将碎片又狠狠扎了下去。谢金玉痛得晕过去,谢岭扔了瓷片,赶忙跑去粮仓
粮仓的门内却被人用木闩锁住,谢岭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