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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木门被踹了开来,只见一男子正扒着沈子秋的衣服。沈子秋被下了药性更强的春/药,全身无力。

只是手里拿着地上摸索的石头,一下下砸着对方。但他此时的力气太小,被男子扇了一巴掌,却也阻了些时间。

谢岭把那男子一下掀翻,一脚踩在对方的命根子上,痛得那人捂着下身在地上打滚。

谢岭脱下身上的大红喜袍盖在沈子秋身上,害怕地抱住。

再晚一点,就让那人伤害到阿秋。

感受到来者是谢岭,沈子秋抵抗的意识轰然崩塌,春/药的效用似热潮一波波向他涌来。

沈子秋难耐地去吻谢岭:“谢大夫……谢大夫……”

谢岭并不好受,他同样中了媚香,恨不得就地和自家小夫郎去做那欢好的事。

他狠狠地咬在胳膊上,留下鲜血,换来短暂的清明:“阿秋,我带你去屋内,不能在这,会伤了你。”

沈子秋已撑了许久,哪听得进去,只觉得自己身上好烫,谢大夫却是冰的,能止住身上的烫。

谢岭将沈子秋打横抱起,短短的五十米,明明是微凉的春夜,额间却很快积起豆大的汗珠。

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谢岭不在克制自己,和对方激烈的亲吻。

沈子秋仰头,银丝长长地连在两人之间,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但他还是觉得渴,长期的燥热让他似火团,还远远不够。

身上的衣服似乎越来越厚重,沈子秋只觉得置身于沙漠,日头太烈,需要轻减衣物。

大红的嫁衣掉落在地上,沈子秋知道在沙漠里,这样自己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