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狼这种动物极为聪明,领头狼一身嚎叫,剩余两只公狼居然从不同的方位虎视眈眈。
三头狼同时盯着谢岭,谢岭快速地将脚上的滑雪板卸下,拿在手里。
“嗷呜——”
领头狼在前,副狼在旁,一同扑咬向谢岭。谢岭长板一挥,干脆利索地把一头公狼拍飞到一侧。
但另一只趁着谢岭对付眼前,一嘴咬上左腿,锋利的尖牙穿过腿肉,瞬间剧痛。
谢岭板子束去,重重地砸下去,那狼的脊梁骨几乎被谢岭震裂,松口瘫倒在雪地里。
头狼趁机扑上来,先前两只已耗费谢岭大半力气,被头狼扑倒。
能感受到腥臭味近在咫尺,狼嘴内的口水一滴一滴落在脸上。
此时的头狼嘴巴无法关合,中间被谢岭用长板死死卡着。
但头狼正在用力,谢岭能听到长板破碎的声音。在雪地待了太久,谢岭几乎撑不住。但他不能死在这,他答应阿秋会平安归来。
一只手掰下长板,这加剧了头狼嘴巴合拢的速度。谢岭单手高举,带着木刺的一段狠狠扎入头狼的眼睛中。
嗤!
弓箭入体的声音,头狼的爪子抽搐了几下,惨死。
谢岭推开头狼的尸身,沈子秋正拿着猎户的弓箭看向自己。
还摆着射箭的姿势,弓弦颤颤。猎户的弓箭颇为劣质,但在沈子秋手中却似神兵利器。此时,他满眼肃杀之意,在冰天雪地中犹如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