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低矮的标记都会被大雪覆盖,所以猎户也许会改了以前的习惯,往高处绑。
谢岭抬头往上看,终于在一根树枝上看到破布条打成的结。
谢岭顺着结去照,却发现越来越往深山里走。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猎户出不来,雪地里最容易让人迷失,猎户是走错了方向。
但到了某处,标记突然停止。应是猎户脱力,不过应该就在这附近。
谢岭大喊:“张猎户。”
无人应,谢岭又喊了几声。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微弱的声音:“我在这。”
谢岭忙上前,张猎户的脸和手都变成不正常的紫红色,被冻伤得厉害。
先从雪橇上拿下冬衣,给张猎户披上。谢岭又拿出烈酒将毛巾浸湿,去擦张猎户冻伤部位。
看到对方有所缓和,谢岭才将对方扶到雪橇上自己去拉。
承重增加,谢岭进一步陷在雪里,每拉一步都异常吃力。
和先前预想的不一样,这样下去,还没出深山,两人就要冻死。
祸不单行,三匹饿狼正绿着眼睛盯着两人。口水止不住地滴答,落在雪上。
雪地里,人寻不到,猎物自然也难寻。三匹狼已饥饿许久,所以才敢大着胆子围攻谢岭。
谢岭没有带防身的东西,那饿狼进攻得又快,只能赤手空拳地同这些畜生打。
领头狼先扑了上来,谢岭急速出拳,力道不小,把狼的脑壳敲震,一下子被打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