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中,谢岭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想,他好像知道“把柄”是什么了,也知道为什么众人不敢在村长前说话。
村长的逆鳞只有一个:谢勇。
知道村长已经听不见任何话,只是在急切地寻找主谋,故意激怒对方,做出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谢勇怎么走的?不就是赌坊里欠了赌债,还沉迷其中。一次又一次地赌,被别人活活打死的!”
村长被气得发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在谢岭面前:“胡说,我的儿子是被人骗来的!他只来过一次,却被稀里糊涂地打了欠条。
利滚利,他又不愿让我们担心,日夜干活还债。谁知道却被这群畜生打死了!我做梦都想找到那个骗他入赌坊的人,他明明再几日就要成亲了,他本该活得好好的。
你给我仔细看看这欠条,初始的银钱只是一百文。”
村长勉强扶着拐杖,老泪纵横:“只是一百文啊……”
谢岭捡起地上的纸张,从怀里取出章氏的那张卖身契,两张纸上的收买方都印着一枚鲜红的指纹:
“谢勇死得冤,谁能想到他会被自己的“好兄弟”设局。这些人不肯说,恐怕都在这件事上出了份力!”
对着烛光,两纸重合,分毫不差。
“这两枚指纹一致。王二,若还想狡辩,不妨拿你的指纹比照比照。”
王二无话可说,不再贪恋金银细软,往外逃。
他人高马大的,举起桌子,砸向谢岭,想要翻墙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