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要独自一人溜走?”
谢岭环视周遭一圈:“你们帮着他王二,他可是不想管你们的死活!”
村长道:“谢岭,你还在这说什么胡话。赌坊的主家走不掉,这些人就也走不掉。”
“听明白了吗?赌坊的主家走不掉你们也走不掉。同样,他这一走,难道真的还会回来吗?”谢岭四两拨千斤,“究竟谁才是赌坊真正的主家?”
赌坊众人互相对视,心中有了动摇。
谢岭祭出最后的杀招:“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别胡说!”对方慌忙反驳,“俺们是粗人,不知道劳什子律法。”
“包庇主谋者,按律当斩。”沈子秋轻轻柔柔地道出,“现下你们知道了,到了官府可不要说些不懂律法的胡话了,更不会有什么从轻发落。”
二人配合,轻而易举地挑起恐惧,让赌鬼们不寒而栗。
赌鬼间捆绑的本就是利益,但现下却面临着死亡。这脆弱的关系当即四散了开来,落了一地。
王二的手下们囫囵跪了地,拼命磕头:“大人有大量,我们就是个摇掷子的,平日里设局的活都是王二干的!”
王二脸色发白,还存着一丝希望:“干爹,谢勇是怎么走的。我恨赌博还来不及,他们是被谢岭握了把柄!”
“把柄”两字王二念得中,威胁性地看着手下。
提到儿子的死因,村长面露悲伤,拐杖重重地砸了两下地:“都给我老实说,谁才是真的主谋!”
众人皆噤声,不管指认何方都不会落个好结果。王二那个疯狗,狗急了跳墙也许会把当年的事捅出来,一个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