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秋带着哭音,去缠他:“难受……”
谢岭无法,诱着他去做旁的事。啃咬小夫郎的耳垂,含糊道:“你帮帮我就不难受了。”
“怎么帮?”
又烫又硬,让沈子秋的手包不住。
惊得想撤,谢岭却按着,麦色肌肤的大手强势地插/入对方白皙的指缝中:“别怕,我教你。”
麦色和白色重叠、起伏。
谢岭夸奖道:“学得真快,奖励你。”
“呜……不行,谢大夫。”
谢大夫的手还带着粗糙的茧子……
麦浪的势头愈发得猛,搅得天上的白云被拖了下来,随着麦浪沉浮。
白云快要受不住,染上了霞光的粉意。耳垂、手腕、指尖、每一处……
谢岭却不饶他,他爱看小夫郎这幅模样。
麦浪悠地停了。
让沈子秋忍不住难受地扭了扭,眼角还带着泪:“谢大夫?”
谢岭额头的青筋暴起,同样不好受,但还是耐着性子:“阿秋,说你喜欢我。”
沈子秋仰头,轻吻了对方的唇:“喜欢谢大夫。”
我也好喜欢……好喜欢……阿秋。
翌日,沈子秋难得的晚起,昨日的一幕幕还印在脑海里,有些难为情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