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真的敬佩师傅的医术,愿意成为师傅的学生。”
这话谢岭眼神真挚,并没有作假。无论从医术,还是李大夫愿意尝试新疗法的精神,都很让谢岭尊敬,心甘情愿地认李大夫为师。
深山里只有谢岭一户人家,若是谢岭真得了本医书,的确如他所言,除了钻研,别无旁事。李大夫信了谢岭的话,不再追问:“那你是两日后搬到村中吗?先前那个救治的病人如何?”
提起沈子秋,谢岭眼中不自觉带了些软化的温和:“他已经好了许多,过两日我会将他一起带到村上。”
“带到村上?”李大夫不解,“他的病既然好了许多,应该回家去,怎么还在你的身边?”
“他是我的远方堂弟,无父无母,本就是来谢家村投靠我的。寻我的路上山体滑坡,被落下的石头砸至重伤,所以前些日子我才来向师傅求药。”
谢岭并没有透露沈子秋的来历和失忆的事实,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直觉告诉他,沈子秋不像面上那样柔弱,丢失的记忆甚至会威胁到沈子秋自身的安全。所以,谢岭给他重新编了个合理的身份。
“无父无母,又被砸至重伤。”李大夫沉吟一声,“着实可怜,日后,你要是有我需要帮衬的地方,尽管来寻我。”
“我现下只有一事想问问师傅。”
看着谢岭认真的眼神,李大夫以为谢岭要问谢家堂弟的伤情,也重视了起来:“你说。”
谢岭还心心念念着一件事:“哪里有卖桂花糖?我家堂弟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