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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这样的村间大夫,往往有自己独特的行医手法,是谢岭平日里接触不到的。

谢岭认真地学习着,他虽然来自几千年后的现代,但并没有所谓穿越者的傲气。医学学无止境,即使是一辈子,谢岭都知道自己无法完全掌握中医这门浩大的学问。

王大娘艾灸熏了会,疼痛已缓和很多,想起身道谢。却被谢岭按在板凳上,展开布袋,取出最细的那枚银针,稳稳地刺向膝关节下的膝眼穴。王大娘感觉扎穴的那处有些酸胀,但疼痛感的确进一步减弱。

二十分钟后,谢岭才取了针,叮嘱道:“日后,大娘可以用废布料缝制一个膝盖套,防止外侵风寒。养的好,你的旧疾便不容易发作。”

被谢岭一整套诊疗完,王大娘惊讶地发现这次的疗效比过往都好上许多,膝盖暖和和的,再没有肿胀阴冷的感觉。

笑着拉住谢岭的手:“谢岭,大娘这膝盖真不痛了。大娘和你打个商量,日后的租金降到400文,大娘膝盖疼的时候你就帮大娘治治,成吗?”

谢岭本是举手之劳,不成想王大娘直接给自己降了租金。但现下要养两个人,的确缺钱,没有推却对方的好意,只是想着日后再尽力些:“成,那多谢大娘了。”

谢岭交了一个月的租金,陪同李大夫回医馆。

先前李大夫已发现谢岭能“听清”每一句话,以为谢岭的耳朵已经治好。于是侧头用正常的音量询问:“谢岭,你师承何处?”

他在一旁观看,看到谢岭寻穴位极其准确,艾灸和针灸的治疗结合李大夫更是闻所未闻。只有一种可能,谢岭以前就有个师傅。

谢岭撒了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曾经有个掉入猎人陷阱的赤脚大夫,我路过救了他。他为了感谢我,送了我一本医书。山中日子无趣,所以我日日研究这书,才会些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