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先生在,朕心里安心多了。”
她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太过直白,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头假装看奏报。
沈知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另一本奏折:“那我们继续看这份北境的兵饷奏报,这里……”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并肩坐在案前,一起分析奏折,讨论对策。
烛火跳跃着,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偶尔重叠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画。
李昭仪偶尔会走神,偷偷看一眼沈知渊,他认真的时候,眼神格外亮,像有星光落在里面;
偶尔遇到棘手的问题,他会下意识地咬着下唇,眉头微蹙,样子竟有些可爱。
“陛下在看什么?”沈知渊忽然抬头,正好撞进她的目光里。
李昭仪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没……没看什么,朕在想这份奏折的对策。”
她慌乱地拿起奏折,假装认真地看,耳朵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沈知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只是放缓了语气:“陛下若是累了,今日便到这里吧。剩下的奏折,明日再看也不迟。”
“不累!”李昭仪立刻抬头,生怕他以为自己又在偷懒,“朕还能再看几本。”
沈知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再反驳,只是重新拿起奏折,声音比刚才更温和了些:“那我们慢慢来,不急。”
又过了一个时辰,所有奏折终于看完。李昭仪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痛,却又格外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