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萦气急攻心,被晏溪说得情绪不稳,急得差点又想咬他。
两人一时都不说话,晏溪睡得发有些许凌乱,翁萦贴心地帮他顺着头发。
晏溪眼睛滴溜溜地想些什么,趁着翁萦还没离开,抱着她,在她耳边用祈求的口吻说道:“能不能不吃药了?”
翁萦愣了一下,视线转向床头空掉的药瓶,原来被看到了。
“你难受的时候可以咬我的后颈。”晏溪自告奋勇。
“胡闹!”
这像什么话?
翁萦知道晏溪对她的心意,她也知道自己对晏溪的心意,但是现在还不可以做这种事情。
晏溪着急地反问:“为什么不可以?你有我为什么还要吃药?”
“而且这个药有副作用,对你身体不好。”晏溪抚上她的心口担忧道。
接着他毫无保留地把白嫩的后颈展示在翁萦的面前,提醒道:“现在就可以咬。”
他知道现在翁萦的发情期还没过去,正是需要解决的时候。
翁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才吐出几个字:“不可以。”
“为什么?!”
翁萦残忍地说:“不想。”
晏溪才不信,咕噜咕噜坐在她怀里,小小的得意道:“你骗人,你明明很喜欢在我睡觉的时候偷亲我。”
翁萦眼见自己的老底被戳穿,有些不自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