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想到他们昨晚都做了什么,晏溪把视线转到别处,然后还是忍不住转回来,靠在她身边蹭蹭撒娇。
翁萦盯着晏溪红肿的唇瓣,仔细看还有被咬的伤口,手指伸过去轻轻抚摸。
晏溪就这么仰着脸任她摸。
本来粉嫩的唇瓣被某人昨晚吮吸得微微红肿,还泛着湿润的水光,平添了一份韵味。
翁萦下意识用大拇指碾下去,等到晏溪轻声喊疼才惊醒似地放开。
“还疼不疼?”翁萦凑过去捧着他的脸心疼问道。
“不是很疼,等会就好啦。”其实还是有些刺痛的,晏溪怕她自责就没说。
翁萦的视线盯着他的唇瓣来回扫视,好像这样唇瓣被咬破的地方就能立刻痊愈。
“擦点药。”翁萦完全从昨晚的兵荒马乱中冷静下来,下床翻着药膏。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没有提起昨晚的疯狂。
翁萦拿过棉签,沾着晶莹的药膏小心地涂在唇边被咬过的地方,晏溪还是被药膏的触感刺起了淡淡痛感。
他小小地“嘶”了一声。
翁萦心疼地皱眉,还是狠心继续往下涂。
涂完的时候,翁萦把棉签放下,对着晏溪欲言又止。
她想说是昨晚咬得太用力了,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如果说完这一句,那下一句是什么?
她下次会轻一点吗?
晏溪知道她在想什么,撒娇似地拉着翁萦的手腕小声说道:“那你下次轻点咬。”
还敢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