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也会想你的,还有我陪着你,乖崽,别难过了。”翁萦俯下身,用指尖点了点他泛着红橡小兔子眼睛的眼角。
听着翁萦哄小孩版的轻声细语,晏溪心微微一动。
他本来只有院长妈妈一个家人,来了臻园后又多了两个,现在一个走了,单手就能做的加减法,他怎么会不难过?
见这句话没效果,翁萦想揽揽他的肩膀安慰一番,想了想好像不合适,拥抱那就更不合适了,ao有别,但又想安慰晏溪,于是陷入自我纠结中。
想着想着,怀里忽然一热,一个软软热热的身躯就贴了过来。
晏溪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把脸埋在她的胸膛里,似乎这样才能不让家人消失。
怀里人软得跟没骨头一样,翁萦一下子浑身僵硬住了,两只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是揽紧还是不动,怀里的oga还自带一股馨香,翁萦闻着阵阵发软。
这副软香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胸口,翁萦都能感觉到晏溪小脸的软肉。
一番手足无措后,最后还是将手放在他的头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头,软声又哄了几句,
怀里人抬头静静望着她,眼里还泛着泪花,翁萦心里一紧,见不到他这副难过的样子,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见晏溪问她:
“你会离开我吗?”声音糯糯的,又带着期盼与害怕,期盼她能说出他心里所想的那份回答,又恐惧听不到这份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