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测试结果出来,翁萦才将心放下来,忙到脚不沾地的日子到头了。
打算这两天给自己放个假,好好陪晏溪出去玩。
她近期事务繁忙,每天都早出晚归,有时候都直接休息在园区,早上几乎没有时间陪晏溪吃早饭,晚上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晏溪早就睡下。
两个人一天到晚基本见不到面。
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晏溪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瘦了,好不容易才养了点肉。
除了每天在用餐闲时能和晏溪打电话交流,翁萦静静地听着他说些学校里发生的事,有时晏溪还会问她,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忙呢?她都好久没有陪他吃饭了。
翁萦没有给出具体时间,只是说快了快了,然后嘱咐他一个人在家的注意事项。
自从刘姨上个月底回老家退休养老后,翁萦又碰巧忙碌起来了,偌大的家里只剩下晏溪一个人,这才孤孤零零。
刘姨到了岁数,翁萦也不舍得继续她劳作,正好她家的孩子要接她回家养老,翁萦欣然同意,包了一笔不菲的养老费给她,她母亲宋瑜也给了一笔,刘姨在她们家干了这么多年,退休养老是好事,她们是绝不会亏待。
只是在送别的那天,最难过的要属晏溪,晏溪十分不舍,眼睛红红地抱了抱刘姨,说会一直想她的。
刘姨也不舍得晏溪这般乖巧的孩子,抱了又抱,抹了抹眼泪,才在她孩子善意的催促下上了车,至此离开了臻园。
等刘姨孩子的车完全消失在视野的时候,晏溪还傻傻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