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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猜的其实没错,在这方面她确实是个老古板。

尽管江炽还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但季晩今天要办的事实在太多,一整个上午都耗在了abo协会那边,只能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和江炽见上一面,下午她要跑银行和各种金融机构确认自己名下的资产,然后再去见一眼妈妈。

等处理完一切纸质合同,和约见的律师谈了一下自己的需求,季晩才买了一束百合花,来到了海珍市比较少见的一处海边墓园。

走过修剪得异常平整的草地,她来到视线最好的那处山坡,远远眺望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蓝色的天空里飘过几朵云,偶尔有海鸥飞过。

若不是周围高高矮矮的小小方碑,这里更像是一处度假的好地方。

山坡视野的尽头,有一大棵异常漂亮的白色木绣球,郁郁葱葱的白团簇拥在一起。

季晩走到花丛旁边,看到了两处挨得很近的墓碑,她放下一束白色的百合花和一本画集,看着左右墓碑上两张年纪差不了太多的照片,目光渐渐温和。

“我来看你们了,今年提前了一点,因为有事想要和你们说。”

除开学业,她每年都会回来海珍市一趟,也是为了祭奠父母,这是她出生的城市,也是父母沉睡的地方。

其实以前母亲生病的时候,她有问过妈妈要不要葬在那座小岛上,因为年幼的季晩,愿望就是葬在一座喜欢的小岛上,那时候她刚埋葬了一只捡到的小鸟,受了伤的鸟没救回来,最终季晩把它埋在了那个挂着吊床,很适合打瞌睡的树下。

小时候的季晩,接受过很多关于自由与爱的教育,当时已经病入膏肓的母亲告诉她,如果想的话,她以后可以海葬树葬,把自己埋在哪里都可以,不一定要在家乡。

她怕自己走得太快,还没来得及让季晩意识到什么是死亡,直到自己离开后女儿才会被延迟的悲伤击中,从此一生都笼罩在阴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