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风系统持续运作,将普通人闻了都得脸红的那些气味一一抽干净。
季晩把房间里散落一地的已经看不出原型的衣物,和换过了好几次的床单都拿走好好清洗。
之前烘干机里的床单也得拿出来了。
她有些庆幸,虽然自己不长时间在这套房子里居住,但至少备用的四件套准备的足够多。
季晩考虑着要不要买一些防水床单,虽然人鱼的眼泪可以变成珍珠,但流的也不全是眼泪。
说到珍珠。
酒柜里那些漂亮的马赛克杯子里,全部装满了一捧捧银白圆润的珍珠。
颗粒大小不一,偶尔还会出现一两颗粉色的,异常漂亮的个体。
季晩居然还花时间回想了一下,这些粉色珍珠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好像是人鱼身体绷得最紧,脊背弓得最厉害,反应最剧烈的时候。
原来还有这样的机制吗,越快乐的时候珍珠越红?
虞秋要是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高低得从床上弹起来,面红耳赤地狡辩几句。
但他现在真的太累了。
从他上岸以来,不,说得更远一点,从他真正拥有了人鱼体质以来,从来没有过这么“严刑拷打”的经历,爽得他什么都想招了。
作为一条鱼他在水里有鱼鳃,上岸后就变成人类也发育出了更适合在岸上呼吸的肺,所以他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这么反复的在深呼吸与无法呼吸之间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