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觉得自己会被一个人类吃掉。
他被搁在案板上吞掉了所有的氧气,他被翻来覆去的打开,五脏六腑好像都被屠夫给搅动了一遍。
痛苦来得太短暂,快乐持续的太绵长,原来与一个人相爱是这么折磨人的事吗?
他不停的抓着季晩的后背,感受那海藻一样的长发在他的指缝间与金色融在一起,他想,这是不是结发?
季晩不停的吻他亲他,始终要确认人鱼没有想逃的意思,可手却把人箍得很紧,好像从他点头的开始,就已经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好像无论季晩是什么样子,都可以始终被虞秋包裹接纳,任由她占领属于虞秋的一切。
季晩觉得自己要爱上接吻了,和虞秋接吻。
难道接吻也能算标记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
发丝纠缠得很短暂,而比那更长久的,是铺天盖地交缠在一起的信息素。
橙香被炽热的海盐勾了出来,像是大海用风暴侵袭了一座果园,橙子皮被弯曲挤压,人鱼口水和舌头几乎都收不回去,很快一个吻吮吸了所有的橙子香味。
炽热的印记从口腔纠缠着往后挪移,直到后颈被轻轻的按压抚摸了一下。
“虞秋。”
季晩又在在叫他的名字。
像是随时提醒他,即使被架在火上烤了也还可以喊停。
而人鱼只是火上浇油:“咬我,季晩,咬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