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生气的,轻轻摁了一下alpha后颈肿胀起来的腺体:“我上过生理课,我知道易感期是怎么一回事。”
与此同时,他浑然不觉危险的,将自己脆弱的后颈放到了季晩的嘴边。
“没关系的,我也可以帮你治病,只要咬一口就好了。”
“季晩,我想陪着你,我们试试好不好?”
心底的某个答案好像很早以前就被写下了,季晩心想,人类也可以这么像野兽吗?完全的被本能所驱使。
她心里那些压抑许久的岩浆,好像一次性冲破这座名为理智的火山。
床垫猛地陷了下去,毯子被拨开,后颈被很重地吮了一下,人鱼直到彻底被打开之前,都没有反应过来。
季晩却还在给他离开的机会:“只要你说一个不字,只要你喊一声停,我还是可以把你丢回客房。”
她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说话时止不住的在虞秋身上留下指痕。
季晩用嘴唇贴着他的脸,脖子,锁骨,灼热的呼吸攻城略地,其实一点也不温柔,但却让人鱼觉得有安全感。
“季晩我没关系的。”
她们鼻尖抵着鼻尖,只差一个真正的吻,她问:“虞秋,你会后悔吗?”
人鱼的回答是直接撞上了她的嘴唇。
没有试探和循序渐进,他们就像两条不会呼吸的,即将溺死在风暴里的鱼,在灼热的口腔里搅弄风雨。
太热了,嘴巴怎么能这么热?
接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吗?柔软的,带着血腥味的,饱满多汁的,又过于干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