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开始敲门:“季晩!你真的不能在这时候打抑制剂,你开开门好不好?一定还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或许是他敲门一直没停,疲惫的脚步声还是来到了门口,隔着门和他说:
“你不要被我影响了,去客房里好好睡一觉,过几天我自己会出来的。”
就是摆明了不想在易感期和他接触了。
那刚才摸他头发几个意思!夸他漂亮的几个意思!
撩完就跑,不守a德!
但他知道季晩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他这么强硬要求对方打开门绝对没用。
小鱼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
轰隆一声,窗外又开始打雷,雷区离他们似乎很近,小区里的业主群甚至发布了让大家安全用电的提醒。
窗外城市的灯光逐渐暗淡,屋子里也因为季晩之前主动关灯,显得格外寂静。
虞秋想了想,突然打定了主意,他哒哒哒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悄悄倒腾了一会儿,然后裹了毯子,等待外面的阵阵雷声越来越明显。
巨大的落地玻璃前,闪动的巨大的雷光,照亮了他的脸,随后第一个杯子被砸碎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只要打雷,他就会在房间里发出一些稀稀疏疏的动静,有时候是撞一下木床,有时候是打碎什么东西。
客房和主卧只有一墙之隔,哪怕隔音再好,在整座城市都安静聆听雷声的情况下,这动静迟早会被隔壁房间里那个alpha听到。
虞秋生生忍了半个小时没有去敲季晩的门,等着雷声轰隆隆稍微停歇了一会儿的时候,这才小心翼翼的又回去了之前站着的地方。
之前气势汹汹敲门时不同,这回他嗓子有点哑,很害怕的隔着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