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晩这是要干嘛!关在房里熬两天易感期,然后又要打抑制剂?
就算不去网上百度问诊,他也知道进入易感期之后还打抑制剂,绝对是不正常的。
易感期就像是给喷发的火山切了一个口,让岩浆有了宣泄的方式。
而抑制剂就是又强行将这个切口封上。
要么就不封住,要么就在易感期开始之前打抑制剂,季晩现在这个做法连他这个海里来的土著都知道是不正确的。
虞秋拖鞋都没穿,直接啪嗒啪嗒踩着木地板过来敲季晩的门。
“季晩,你不能打抑制剂,要么直接熬过易感期,要么用其他办法好不好?或者我给你叫医生?”
但他也反应过来,现在基本不可能叫医生,如今风速越来越大,任何活着的东西出门,都是在冒生命危险。
这天气,幻想种出门也会像案板上的海鲜一样,被风拍在玻璃上给拍晕的。
那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上过生理课的人鱼,脑子里已经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鼓足勇气,为脑子里出现的马赛克画面感到有
些羞愧,但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大义凛然的借口。
季晩给我治过好几次病了,我帮帮她又怎么了?
深呼吸后他用力往下按压门把手。
咔哒,门反锁了。
虞秋不敢置信,虞秋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