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靠卖惨以退为进,绝对是个好办法!
[那我就继续上网课啦,学姐不要忘记了今天晚上的通话哦]
于是唱歌治疗的活动就此取消,语音电话环节却莫名保留了下来。
季晩看着通讯软件上的小鱼翘尾巴的表情包,总觉得生活的轨迹好像因此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一种,她说不清是好还是坏的改变。
因为特殊情况,接下来一周多都不用去学校,甚至完全不能出门,季晩好像又突然闲了下来。
她很少会觉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加上晚上必须和邻居打电话这么一项活动将她吊住,导致今天一天好像都必须要找点什么事来应对这种奇怪的焦灼等待。
季晩开始收拾房子,当年装修本就做的是极简风格,她的书房里甚至没有一张桌子,只有边上几个带拉门的书柜。
里面的书倒是保存得很好,全部都是她母亲的。
比起书房这里更像是一间储藏过往记忆的储藏室,而其中大部分都是母亲留下的遗物。
季晩几乎没有动过那些关于动物保护的书籍,只是前几天做的那些奇怪的梦,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疗养院的那一段时光。
自从发生了海上事故之后,她就很少梦到以前的事了,心理医生说这对季晩来说反而是好事,以她现在的激素水平,保持心情的平稳,比一切都要重要。
但人终归是会忍不住回头看的,哪怕只是一张照片一封信。
季晩打开某个柜子,从里面搬出一个纸箱翻了翻,终于找到了一些明信片和信件,一本不是很厚的相册,以及箱子角落里的几个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