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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问了我,我”面前姑娘嗫嚅半晌,许也不愿再寻理由,半晌又抬眼问他:“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顾砚舟后仰靠在圈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椅把,半晌才缓缓开口:“如今圣旨已昭告天下,收回成命绝无可能。为今之计,唯有天下易主,今朝臣不奉旧朝令。”

他缓缓睁眼,眸底似有血气弥漫。

宋司韫骇得脚下不问,心惊肉跳,一个字尖出声又匆匆压低:“你、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骇着眸子看他,半晌没说出话。

反倒桌案之人颇无所谓,眉眼含笑。只余光落在窗外时,有一瞬凌厉。

室内静了许久,半晌只听见一声轻笑,男人懒散扬眉:“开个玩笑,阿韫怕什么?”

他虽这般说,宋司韫却没放下心来,只上前几步,正色道:“顾砚舟,你最好是。否则,别怪我大义灭夫。”

转身离去时,她又冷了脸回眸:“顾大人有自己路要走,我亦有自己要守护的,你我若是同路便罢;若不同路,我亦不会手下留情。”

顾砚舟知道,她说到做到。

木门吱呀合上,室内又暗几分。男人脸上懒笑渐渐敛了下去,满室寂静中,忽地传来苦笑,轻的像幻觉。

这一日,他并未回房。

次日,仍留宿书房。

一连数日,两人都无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