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欲悄声回城,如今这般,恐难了。
无声叹气,进城时果不出所料,仪仗齐全,甚至还备了辇。
只瞥了一眼,便连忙避开要去牵马。不料宋司姝却先开了口:“此次巡查顾大人受累,陛下特赐轿辇命你即可入宫。”
皇命不可违,最终,顾砚舟还是坐进了那金丝软轿,腿脚都舒展不开,憋屈得很。
看的人只想笑。
宋司韫由她牵着同入另一顶宽敞软轿时忍不住低问:“阿姐,那轿子当真是陛下赐的?”
“是啊。”宋司姝眨眨眼,瞥了一眼憋闷的顾砚舟,低声道:“不过不是赐给他,而是赐给你的。”
“那你还”宋司韫讶然,却见向来娴和守礼的阿姐冲她眨了眨眼,满是怜惜地抚着她腮边,有些埋怨:“谁让他一声不吭就将你搅入这番乱局?瞧你,都瘦了。”
宋司姝看着她,说不出的心疼。末了又瞧见她粗布衣裳,素净发钗时,更是红了眼。只后悔没求那无遮帘的软轿,白给那拐人小妹的坏厮留脸面。
宋司韫不知她心中所想,只觉耳朵被念的疼。一会儿说要给她炖乌鸡参汤补补,一会又说要去太医院讨些生肌膏来,这粗布料子,定将身上磨出了血
她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宋司韫起初还试图反抗,一进钟粹宫便当即傻了眼。
合着刚才不是随口念叨,是已经备好了啊。
她瞠目结舌,面前小碗堆成了山,小山之后,是阿姐眯眯笑眼。
……
讪笑着呲牙,指尖发颤地探向桌面玉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