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前男人突然笃定地拽起她的手,眼中是难得一见的正色:“还来得及。”
“什么?”不待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牵着她奔了出去,匆匆道:“只要想要,就一定来得及。”
“我们去追流星。”
夜色匆忙中,伴着冷风传来的,只有这一句话。
起初,他还是牵着她跑,后来她跑不动了,他便抱着她跑,再后来两人都没了力气,宋司韫瘫在半山腰不想动弹,顾砚舟却不知那根筋搭错了,只深吸几口气缓缓,又卯足了劲往上奔,那速度比抱着她时还快。
宋司韫扭头看了一眼,后便如死鱼般,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无语望天。
她觉得,这人八成有病。
自己也有病,跟着他跑了这么久不说。竟还信了他那追流星的傻话。
流星转瞬即逝,早没了踪影,谈何追?
她倒在地上,闭着眼,暗骂自己今夜当真是失了智,什么话都相信。
正想着,忽地听见有人喊。宋司韫抬眼,
入目的便是璀璨耀眼的流光。惊异之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骨碌就坐了起来,连跌带撞地往上跑。
也不知撞到了什么,只觉鼻尖一痛,还未回神,已被人揽了腰,阴影覆下,唇间满是熟悉。
一触即分,还未尝出滋味儿便被人捧了脸,额间又贴上一抹温热,耳边是男人在许愿:
“愿你我夫妻,白头偕老,永世不离。”
她抬眼,愣愣瞧着眼前人。
瞧见男人俯首阖眸,虔诚念了三遍,后才缓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