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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又啧啧了然:“倒也是,红莲那般善解人意的娇娇,自是要好好藏着的。若叫京中那位知道了,可不得了。”

她说着连连摇头,话落似是意识到什么,又甩了甩团扇,笑着打圆场:“瞧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姑娘莫见怪。”

宋司韫笑了笑,并未答话。

她如何不知她是故意的,故意说顾砚舟将真正的娇藏着,偏拿她作挡箭牌。这般离间,若是昨日,她恐还会中计,可今日不会了。

她深知,顾砚舟并非滥情之人。

只阿姐……

眼睫轻颤掩下眸中翻涌,暗骂自己未免太过多思。人生不过数十载,总得有块逃离现实放纵的净土。

譬如现下的云渠。

缓缓抬眼,面上阴霾轻扫,又扬了笑。只是这笑,瞧着颇有些勉强。

一直盯着她的济宁公主自是看在眼里,嗤笑弯唇,以扇遮了那不识相的日头。正不耐烦时,忽地听见轰隆巨响。

水栈,塌了。

本还懒散倚着的人忽地坐直,眼底蹦出几分趣儿。

眼瞧着身旁人要冲过去,她忙抬手拉住,似笑非笑开口:“云松姑娘可躲远些,那些畜生落了水可是会发疯吃人的,姑娘小心溅一身血。”

几乎是同时,视线之中,男人将最后一个人托举上岸,自己却被那水中的畜生呲着牙发狠咬住了腿,正卯足了劲要将他拖下去,分吃干净……

连番营救早已没了力气,他如今完全是靠一口气撑着,自敌不过数只猛犬。僵持许久,终被它们撕咬着拖进了身下洪流。

巨浪翻滚,恶犬相继扑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