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打算先寻机会将这些疑点告知顾砚舟,与他商量着行事。
正想着,身子陡然一歪,脚下也跟着打飘。匆匆回头,只瞧见乌压压的粗布麻衣朝她涌来,几乎要将她挤出去。
水栈不算窄,三四人并行仍有富裕,是以未设护栏。
此刻乌压压一群人疯了般涌过来,宋司韫被挤得贴了边,半边身子都悬空,似连水栈洪流飞溅的潮气都能感受到,心头涌上一阵恐慌,尖声大喊:“救命!”
双脚脱离栈面时,她匆忙抬头看向栈道之外。
栈道之外,向来病弱的济宁公主斜倚在圈椅上,风吹起帷帽时,好似还瞧见她那凉薄挂起的唇角。
只一瞬,她便确定,此事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但若仅靠人群拥挤,恐还奈何不得顾砚舟。
正想着,整个人忽地被拦腰捞起,瞧见来人是谁时,宋司韫忽地展了眸子,反抱住他的腰,仰头弯着眼看他:“就知道你会来救我。有你在,我一定不会有事。”
亲昵地蹭了蹭他胸脯,将生死都托付给他,由他带着往栈道之外赶去。
也是这时她才知道为何那些人会似疯了般往前跑……
乌泱人群之后,竟有无数野狗追赶!
只是不知为何,那群野狗只往前跑,半点不顾离它们更近的济宁公主。顾砚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将她在济宁公主身旁放下。
不一会儿,青枫也带着乌纱帽都被挤歪的李温序迟来一步。
甫一站定,他便扶正了乌纱,指挥人去救援。可今日为出行方便,他也就带了三两个侍卫,此刻护在他身前,半步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