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很漂亮,真的很漂亮。顾砚舟一直很喜欢,如果里面没有厌恶愤怒的,他会更喜欢。
他想。
“阿韫,”他叹了口气,抬手挡住那让人不悦的视线,“别这样看我,我不喜欢。”
他说着,压低了身,去蹭她的脸。灼热的唇自面中起,一寸一寸,一点一啄,落到下颌。又沿着下颌步步啃|咬,终于挪到了姑娘柔软的唇瓣。
他低着头,绕着周围磨了许久,终才慎之又慎地轻|舔|了上去。
很奇妙的感觉。
与昨夜不同,但都一样让人上|瘾。
细细舐过每一寸,将她的芬|香吞|吃|干净后,终于落入正中。昨日他是得了巧的,今日叩起门来便熟稔异常。
寸寸留痕,末了终于探向姑娘牙关之后。可她死咬着,始终不放。
起初,还耐心勾着,小声哄着,都不见效后,抬手担住她后颈,寻到那个穴位,食指与拇指轻巧一捻,便再无阻拦。
还来不及厮磨,陡觉手心一凉。身内嘶吼停了下来,叫嚣许久灼的人失了神智的那团邪火也偃旗息了鼓。
顾砚舟松开手,眼睫轻颤着往上抬。与方才厌恶愤怒不同,此刻更多的是屈辱和怨恨。
她红着眼,抽搭着控诉: “你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