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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韫瞧见了,只觉有趣,留恋许久,又抬眼逼着手背挪向面中高挺的鼻梁。微凉的指尖被他灼热鼻梁感染也得了暖,但它好似不满与此。丝毫不顾潮热闷重鼻吸的警告,覆上男人无情的薄唇。

鼻尖喷洒又重了些,宋司韫抬眼,看着男人浓墨翻涌紧绷的眸子,恶劣一笑,手背便擦着唇瓣,越过短|硬的胡茬,落在男人分外高|挺的喉结处。

明明是深秋,极凉的天气,他偏生出了汗,脖间青筋似不堪受辱,一根根爆了出来。

作弄得趣的人缓缓抬眸,瞧见男人下颌已绷出棱角,便是嘴角也不堪地抿成了直线。宋司韫看了他一眼,扬唇浅笑,指尖绕着喉间打转,感慨:“原来顾大人,也受不了啊。”

话落话锋陡然一变,五指张开扼住男人咽喉,面上也冷了下来,眼角眉梢都是娇纵讥诮:“既如此,你又为何这般羞辱于我?”

腰部用力,整个人跨|坐在腰上,将他死死压|在床面,宋司韫冷了脸,两只手掐住他,恶狠狠质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顾大人没学过吗?”

两人一高一低,谁也不让步。宋司韫一狠,手下又用了几分力,冷眼瞧着身|下人以她的手为分界线,成了两种颜色。其上青筋四起,整个人像是要炸开,比她昨夜洗伤口的水还要红,而另一边有纱布包着,瞧不见颜色。

眼见男人浓墨的眼底攀了红,呼吸重得似喘不上气,她才松开手,终是软了心肠。

“顾砚舟,再没有下次。”

起身抽腿时,她如是开口。

不曾想那人陡然暴起,一阵天旋地转,她竟落了下乘。两只手被人抓住用发带束过头顶,整个人被迫反弓,如桌案鱼肉般,任人宰割。

这般屈辱的姿态,偏生身上男人还红着眼,俯耳轻叹:“阿韫,走不了了。”

“放开。”

宋司韫低声怒斥,挣了挣,没挣开。只瞪圆了眼半步不退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