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顾砚舟抿了笑,“未免太简单。”
被他脱口而出的“简单”二字狠狠取悦,宋司韫强压下止不住的嘴角,下巴微抬,脸上是藏不住的得瑟:“是本小姐不屑于与你为难。”
“好了,快说吧。”略坐正了些,胳膊交叠搭在桌面,眸子定定低盯着眼前人。
比少时私塾听夫子讲课都还要认真。
对面男人忽然低头,颤着肩膀许久踩抬起头,清了清嗓正视着她,“夫人灵敏聪慧又不失俏皮,满京独一份;夫人貌美如花,实乃人间仙天上月;夫人慈悲心肠,施善不求报,真真尘世活菩萨;夫人坚韧勇敢不失男儿,任何绝
境都不轻言放弃,对生命充满敬畏;夫人——”
“停停停!”
前几句听着还凑合,后面怎么听怎么不像夸,反倒像是在骂她莽撞又贪生怕死。
狐疑地眯了眼,宋司韫上下扫他一眼,皱着脸追问:“你当真在夸我?”
“自然。还有很多,夫人还要听吗?”
他这般诚恳,宋司韫反倒看不透了,皱着脸盯着他看了许久才摆摆手作罢,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末了,又道出自己的猜测:“我觉得红莲主子,定是杀害云渠巡检司使的幕后真凶!怎么样,这是不是最关键最最重要的信息?”
她昂着头眯眼等夸,半晌没听见想听的话,一低头,瞧见眼前人悠哉品茶,似早有所觉,无半分讶异之色。
只一瞬便反应过来,当即咬牙看向一旁青枫:“不是说不让你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