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那人却摇摇晃晃跌了过来。
只听的一阵哎哎,自己又当了肉垫。嘴上也不知被什么东西砸到,磕破了皮。
一把掀开罩在脸上的被褥,眼前复得光明时,正对上的,是姑娘同样明亮的眸子。
视线缓缓向下,那磕颇他嘴皮的东西也有了苗头。
皓白小齿贴着他唇角,说不出来的利。
似是恼极了,身上人柳眉一拧,随后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鲜血钻入视线,沾在姑娘唇边。
她颇神气地起身擦了擦嘴,扬着下巴赢家姿态:“下次再逾矩可不只是嘴巴破皮这么简单了!”
顾砚舟抬指,抹了唇边的血递到眼前,草、草一瞥,甫又看着姑娘唇边,笑道:“阿韫好生厉害,只是下次又当如何?”
他咧了嘴,敲了敲锃亮的牙,“下次可是要磕碎我的牙?”
“想的美!”宋司韫白他一眼,五指张开对着某处狠狠一拧,“下次我会绞了它!让你做一辈子太监!”
“阿韫好狠的心呀。”男人轻笑着起身,嘴里说的害怕,眼底却无半点惧意,甚至还铁了心步步逼近。
“你…你别过来啊,我真的会动手!” 宋司韫边往后推边颤着声威胁。
那人轻扯了唇,一言不发,步子也未停。逼得她步步后退,直退无可退跌倒在床,才堪堪停了下来。
宋司韫瞪着眼,眼睁睁瞧着他抬了胳膊 她身侧滑过,拿了里面的枕头。
末了,还要嘲讽:“拿个枕头而已,阿韫在期待什么?”
期待你大爷!
宋司韫心中大怒,只觉这人颇不要脸了些。可还未开口,那人已转了身,裹着被褥坦然躺在脚蹬旁。
一条堪比床长的人裹成条躺在翻身蠕动时,活似厨房里的鱼肉,瞧着还有几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