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去拽,不成想那糙巾早与男人长发缠得你我不分,要想硬拽,恐得掀他一层头皮。
默了默,忙倾身凑近,小心解自己作的孽。
男人倒也是好脾气,竟就那样端正靠着任她折腾许久,一声不吭。
直至脖颈传来异样,才忍不住轻咳提醒。
尚未开口,便被头顶姑娘不耐烦地打断,斥他别动。
顾砚舟默了默,尽可能往前缩着避免。那人不依不饶,他才挪开半步,又被人按着肩扯了回来。
更近了。
姑娘心脯贴着她脖颈,随她抬手动作上!下!摩擦,偏她无知无觉,还一个劲儿地往前够去择他靠近前额的头发。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一团火自中心起,蔓延四肢,身上的水汽似被蒸干,耳畔只余头顶姑娘的吐气声,本该很轻,落在他耳朵里却重的发沉,只叫人四肢百骸都跟着燥。身体各处都在不满叫嚣,它们催着他回身,推着他去找一切的源头,蛊着他求她负责。
狠狠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恶劣。顾砚舟缓缓偏眸,在姑娘看不见的角落偷偷!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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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来晚了实在抱歉(合十叩头)这章实在有点难写[化了]不中了为什么有细纲还会卡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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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饱们,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为什么有章纲还会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