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顾砚舟全然不知。
早在宋司韫离席不久,他便也没了下咽的兴致,索性回房处理公务。
黑夜渐沉,看完卷宗收拢时,忽地听见屏风后传来“咿咿呀呀”的低哼。
“宋司韫?”
他叫了两声没人应,敛眸顿了片刻,终是抬步越了过去。
方跨过屏风便瞧见早已熄灯安寝的人此刻正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儿,嘴里哼唧个不停。
这模样,像极了月事。
顾砚舟微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细细算过日子后,才敢上前,将人扶着揽在怀里,“宋司韫,你怎么了?可是今日那汤有毒?”
说罢又否了这个念头,毕竟那汤他也喝了,无半点不适。
心中思绪纷飞,最终还是定在月事上。
嘴唇张合半晌,才问出口:“可是…可是这月月事提前了?”
闻言,宋司韫终于抬眼,顶着满头大汗,翻了胳膊白眼,“你才月事提前,能不能盼我点好?”
末了,又“哎呦”着打滚:“我就是、肚子疼的难受。”
“许是果脯吃多了……”
半晌,她才觑着声,心虚地嘟囔。
顾砚舟显然也没想到这茬,闻言也是哑了许久才堪堪出声:“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