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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韫美滋滋地翻开话本,往前蹭了蹭躺在软垫上张嘴。

马车理应颠簸,可她半点不觉。只觉这一路极舒坦,有看不尽的话本,还有吃不完的果脯。

也不知顾砚舟何时备下那么多不重样的果脯,只知口味软硬都甚合她心意。

不知不觉,便吃了许多。

晚间马车停靠管道驿站,小二送来晚膳时,她捂着嘴撑得直打嗝。

一旁顾砚舟见状,不禁被逗笑,强抿下唇角,添了碗汤递到她面前,“果脯干噎,喝点汤润润。”

言下之意是在怪她贪嘴?!

宋司韫鼓了眼,但终究吃人嘴短,没吱声,只双手端碗,一口豪饮。

直至一滴不剩才将碗重重掷在桌面,随后起身离桌:“我吃饱了,诸位慢用。”

一旁到了城郊才拨来的随从将士看傻了眼,杵了杵看起来面善的凌风,小声蛐蛐:“侍郎府里的婢女胆子都这么大吗?”

正看的起兴的凌风百忙中抽眼,“你懂什么?那可是我们府里最得宠的暖床婢。”

“顾侍郎还有暖床婢?!”随从将士心中瞪大了眼,顿时兴趣更浓,忙拽着人让他详细说说。

秉着替夫人

做身份的念头,凌风一拍板,嘴一张就是编。竟还说造出顾砚舟最喜牙尖女子咬齿留痕的谣言。

莫说那些将士听得瞠目结舌,便是一旁的青枫也停不下去,实在担心此人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黑着脸,扯着领子将人拉走,临走时还试图挽救主子名声:“他胡咧咧的,诸位全当听个乐。”

这番辩驳实在苍白,众将士碍于他贴身侍卫的威严表面点头,眼底可无半分信从。

青枫看的清楚,心中默默为凌风点了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