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日我会上折子自请赴云渠探查此案,或许那里会有新的线索。”
他看着她,认真邀请:“阿韫,可要一同前往?”
男人眸光深邃,失了往日的冷淡。他越过高墙,遥遥地小心望了过来,烫的宋司韫心头一紧,眉眼不自觉紧蹙,狐疑地打量他许久,才缓缓应声:“好。”
末了又转身落榻,“做事要有始有终,既然此事第一发现人是我,那么追踪到底的,自然也有我。”
透过烛光,好似瞧见他笑了一下。烛光亮的晃眼,实在看不真切。微闭了闭眼,正欲细瞧时,男人已转身出门,离开时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宋司韫坐在床边,盯着紧闭的房门,半晌没明白心中为何窝火。
一夜辗转,直至清晨听见瑞雪阁启闩声,才堪堪睡去。
再醒来时,只觉今日天实在不好,阴得很。
睁开眼才发现,原是床头坐了人。
早已褪下朝服换了墨蓝常服的男人坐在她床头,冷着脸一言不发。见她醒来,忙柔了神色,抢先开口:“我来是告诉你,陛下允我三日后前往云渠。此行恐得委屈你扮成婢女掩人耳目了。”
宋司韫刚醒,刚又被吓了一跳,此时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自然是什么都说好。直到那人转了身,门关上许久她才反应过来。
披着外衫起身,瞪圆了眼和翠羽雀梅对视,指着门口,不可置信:“他刚说什么?”
“让我扮成随侍婢女?”
翠羽雀梅站在一旁,无奈点头:“最重要的是,姑娘您还应了。”
如遭雷劈般僵在原地,宋司韫是真感觉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