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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步走过去,呵停工匠。

待人都出去后,他才松

开钳制的手,沉着脸逼问:“做什么?”

那人扬着脸,半分不惧:“这话该我问你吧?你做什么!”

顾砚舟沉默了。那人索性摊开了讲,“顾砚舟,你我既不是夫妻又不得不在同一屋檐下,既如此不如生一堵墙隔开以免生厌!”

“我何时说过厌你。”顾砚舟当真是无奈极了,揉着眉心疲惫出声。

话音方落便见面前人如冬日炮仗般跳了起来,语调古怪:“是,您的确没说厌,可字字句句、一举一动都是厌。”

“顾砚舟,我并不是非你不可,我宋司韫有家世、有样貌、还有父母宠爱,便是与你和离也能过的潇洒。既同一屋檐待不住,又碍于种种不得不如此,不若各退一步。”

宋司韫盈盈一笑,嘴角勾起弧度,冷漠又讥诮,“砌了墙,日后两不相见,三年后我会自请下堂,不会断了侍郎的仕途。”

话落再不理他,只作无视,招手吩咐人进来。可刚抬手就被人攥住。

抬眸看去,是顾砚舟。

男人龇着眼,牙根磨得嘎吱响,“我何时说过要与你和离?”

“顾砚舟,”宋司韫神色古怪,眉眼含笑地反问:“你这般阻拦究竟为何?”

“我——”

顾砚舟刚蹦出一个字就被她冷笑打断,“千万别说你是心悦我。你的情义我可要不起,阿姐信了你的情义,爹娘也信了你的情义,我也是信了。可结果呢?”

宋司韫看着他,字字凄厉:“阿姐被囚深宫,爹娘永失长女,而我…非宫宴与长姐不得见。”

“顾砚舟,你的情义…当真可怕。”

再不顾他阻拦,扬手喊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