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重响,床上只剩一人。
少女自床幔探头,看着跌坐在地的高大男人,笑吟吟弯眼:“既然休沐,就滚回你自己榻上睡,别赖在本小姐床上。”
这话说的不客气,顾砚舟也不恼,索性卸了气力,单腿支着坐在地上,剖开胸前层叠衣裳,瞧见一片青紫时才抬眼看向居高的人儿,眉眼懒散:
“你掐的?”
“不是。”她否认得倒快,只神色间隐有心虚,“昨夜你自己摔的。”
“摔胸口上?”
“摔胸口上。”
“当真?”
“自是当真,本小姐还能骗你不成!”
不知是何作祟,总之,床幔忽地跌落,竟摔出了破空声。
想来是被戳穿,恼极了。
顾砚舟好好笑地摇摇头,撩着袍角起身。曲指掸了掸不存在的灰,这才解了腰封,松散着袍子往外走,边走边低声抱怨:“下手真狠。”
宋司韫掀着被子盖的紧紧的,半点不吭声儿。
待听到外面动静渐小,才从被子里冒出头来。隔着床幔没瞧见人,心中悄悄松了口气,逐渐镇定下来又突然想到昨日要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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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会晚点饱饱们等我![亲亲]
第26章
“贡茶走私案如何了?”她直起身,扬声问着。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声响,听着有点远:“人证物证俱全,走私贡茶一事,冯翊琛供认不讳,现已收押,流放岭南,终生不得归京。”
宋司韫点点头,又问:“那司使谋杀案呢?他可认?”
“抵死不认。”声音又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