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买糖糕的路上,被马撞死的。
当时她哭着要那人偿命,顾砚舟没说话,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满地猩红。
冷静的可怕。
彼时只觉他冷血无情,就连亲手养了这么久的阿黄死了都无动于衷。
如今看来,当时他也极伤心的吧。
毕竟夜夜陪伴他,或许还是唯一可以说心里话的活物没了……
想到这儿,她不禁反抱回去,拍了拍他,无声的安慰。
锢在身上的手又紧了紧,月光透过窗柩撒到床边,恍惚间,好似瞧见他眉头轻颤了下。
疑心自己看错了,忙探头凑近细看。
打量许久,仍不见半点异常。
宋司韫半信半疑地盯着他,试探着掐了一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锁着他眉眼,不放过任何细微动作。
可惜,什么都没有。
后又试探了几次,见他无半点反应才渐渐相信这人当真是醉死了。
方才应是错觉吧?
心中悄声嘀咕着,渐渐沉入梦乡。
一夜好眠。
翌日宋司韫醒来,抬手伸懒觉撞到人时从发现身旁人竟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今日不上朝?”
“今日休沐。”
那人说罢,扬臂将她的手拢了下来,揽入怀中。
从头到尾,眼睛都不曾睁,一举一动坦然极了。
宋司韫想不明白,对于爬她床这件事,他是怎么做到如此坦然的?
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他是怎么厚着脸皮继续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