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信吗
?
不会。
顾砚舟深知,她不会。嘴唇张张合合,终无力紧抿。
这一夜,格外安静。
这一路,两人说话不再针锋相对,相处可称和谐,可顾砚舟总觉得还不及往日那般斗嘴近。
即使,她就在眼前。
日子飞快,转眼已回京数日。
才进门,就被翠羽雀梅抱着哭了好一通,后瞧见她受伤,又忙不迭去请大夫,却被顾砚舟拦住。
正不解时,他开了口:“大嫂家中有特供的女医,我去找大嫂。”
视线隐晦地在伤处扫了一圈,脑中不可自抑制地想起路上日日换药时的场景……
默了默,宋司韫没有反驳,只叮嘱:“记得速去宫中请罪。”
男人点点头,快步离去。
往后数日,鲜少见他归家。宋司韫也乐得自在,如今擦伤也好上许多,院里躺椅多铺几床软垫便无碍。
云晚荞来时,就瞧见她躺在摇椅上由人伺候着敷脸,嘴边还有洗净的瓜果,舒坦极了。
悬着的心,悄然落下,紧了几日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笑着打趣:“亏我还为你操心,你这日子过的可比我舒坦。”
说着抢了她嘴边的瓜果塞到自己嘴里,撑着脸挑眉:“说吧,做什么去了?”
本没想瞒她,只没想到这么多天了她才来,将云渠遭遇合盘托出后,又拍着胸脯一阵后怕:“你不知,那几日鬼门关我都走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