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批评的是,下次定记牢记在心。”
虽是这样说,可宋司韫也清楚,不过应付。
无奈撇嘴,不再与他掰扯,只转身催促:“找到青枫,早些回京吧。”
顾砚舟不置可否,阔步跟上。可瞧见她一瘸一拐极不自然的走路时,一伸手,便将人掂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将她吓了一跳,本能攀住他肩膀,嘴里一个劲地嘟囔:“疼疼疼疼疼!”
男人动作一滞,垂眸小心地看着她,不敢动了。
从未见过他这般傻样,宋司韫不由被逗笑,可下一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男人手上移了半寸,像担娃娃般,担着她大腿根,轻声问:“这样还疼吗?”
如做贼般,宋司韫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在意才羞怯地埋在他颈间,“快放我下来,太丢人了。”
“看来是不疼。”得了个风马不相及的答案,随后她就这样被男人抱着走在前面。
宋司韫真真是恼极了,头藏在他脖子里一点不敢抬,“顾砚舟,你太不要脸了!”
“纯粹就是个混蛋!”
这样的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抱自家夫人,谁敢议论?”顾砚舟低头,毛茸茸的发间扫在他脸边,忍不住又往下蹭了蹭。
这般无赖的话,宋司韫属实没招了。
只得将自己藏好,不叫人看笑话。藏着藏着,竟睡着了。
再醒来时,只感觉胸口好似压了块石头,闷得慌,大腿根飕飕的,臀部又凉又热,不舒服得很。
朦胧之中不耐烦地往后瞥,只瞧见亵裤不知何时被褪去,湿漉漉的帕子由一只大手捏着,正细细擦拭着上面血迹。有时遇到陷入皮肉的树枝或石子,那人便会舍了帕子,徒手处理……
若被处理的人不是自己,宋司韫可能还会觉得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