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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招招手将他唤到身旁,似闲聊般打发:“此事一了,刑部侍郎便会空出来,届时便由你去吧。”

“多谢义父恩典。”慕寂俯身行礼。

上首人摆摆手,他便悄声退下。

百般谋算,皆需宋司韫身死。

而此刻,众人千万般惦记的人,却在密林里穿梭。一双眸子便在夜里也亮得惊人。

她身侧,是一身黑衣手持长剑的青枫,两人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此人溜圆似球,衣着富贵,面上却脏污得很,绿豆似的眼里闪着过街老鼠般的惊惧害怕。

他边走边一个劲跟身边人确认:“你保证进京我还能活着?”

夜里赶路本就万分警惕,更何况前两日行踪暴露,身后还有追杀的人,更得极警万分。

这怂包被七日前的刺杀吓破了胆,当场交代个干净不说,如今更是步步确认自己小命。

七日下来,宋司韫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也没了耐心。

翻着白眼把他的头摁在矮林里,低声敷衍:“能能能,皇帝是我姐夫,我夫君与太子又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只要你从实招来,定保你无恙。”

这关系攀的,属实大胆了些。

青枫百忙之中,幽幽移了眼。

偏生那茶园主是个傻的,听到这话安心地拍着胸脯嘟囔那说了无数遍的话:“那就好那就好。”

这模样,属实傻的可以。

宋司韫不忍心地移开眼,仔细分辨方才那道窸窣来自何方,又是否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