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乞丐?去去去,滚一边儿去。”
值守门房嫌弃地赶人,却见那乞丐脸上陡然一变,指着他鼻子呵斥:“数千万的白银黄金,耽误了你赔得起!”
“说什么大话?就你这穷乞丐?”虽是这般说,他却犹豫着没再赶人。
还是另一个门房机灵,早进去传话了。不一会儿便有管事出来接待。
管事倒不以衣饰取人,客客气气问了几句话后,忽地变了脸色挥袖让她滚。
宋司韫惊呆了。
京中也没人变脸这么快的吧?
她气恼地踩着地板,去了福来茶馆……
“确有一衣着富贵之人与那赌鬼见面,小的隔着门只听见‘你当真能弄来鼎山茶?我最多再停留四日,你若弄不来,日后再有生意便轮不到你了。’后面她又去了赌坊,被撵回来后又偷溜进客栈后院睡觉。”跟踪一日后,管家如实禀告。
园主坐在主座,闻言缓缓抬眼,向前探身,狐疑开口:“这么说,那赌鬼真有门路?”
兀自打了半天茶漂,又喃喃出声:“赵平,你觉得此人…能信吗?”
赵平捋着山羊胡上前,俯耳低语:
“今年水患,货运出不去砸在手里不说,耽搁久了还会发霉!偏偏上头又催着用钱!那赌鬼小的打听过,十里八乡有名的赌徒,今儿早还被赌坊赶出来呢。”
“你的意思是…可信?”
瞧着身旁人有所动摇,赵平眯着眼继续劝:“即便是被人发现,咱们只推说是那赌鬼见钱眼开自己钻进园子偷茶倒卖,跟咱儿半点关系没有。更何况,那位大人不还在吗?巡检司他都能摆平,咱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