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出来也不见恼,拍拍灰一骨碌爬起来,指着赌场门匾跳起来骂:“我呸!什么天下第一赌坊,我看是天下第一乌龟才对,小爷兴冲冲来,偏生你们狗眼看人低,嫌老子没钱。老子现在是没钱,但你让我赌一局不就有钱了?我看你们啊,就是输不起。”
“茅坑里爬出来的脏东西,满嘴喷粪!”
一虎背粗腰的汉子举着长棒回嘴:“你小子就是个出老千的惯犯,十根手指都被人剁了,还想赌?我们这可是正经赌坊,大家都公平公正地玩,容不得你这混球!”
末了,又扬着棍子威胁:“再进来,打断你的腿!”
本准备浑水摸鱼的瘦小子,被逮了正着。拎起来正对上大汉虎目。
那人嘿嘿一笑,扭身就跑。见没人追,又贱兮兮地跑回来放狠话:“凶什么凶,有朝一日老子有了钱,第一个就撵了你!”
好不害臊的大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偏这瘦猴气红了脸,泛黄的纱布怼到他们脸上,大言不惭:“都不信是吧?且等着,等老子做成这笔生意,你们一个两个都得求着老子赏饭吃!”
“行。”大汉笑弯了腰,讥笑反问:“那这位老板宅邸何处,可需小的送你回去?”
“不用了,小爷住的远,怕你迷路。”
“怕不是住在西边桥下无颜见人吧?哈哈哈”大汉半分颜面不留拆穿谎话,言语间满是讥讽,直到那瘦猴羞愧难当一溜烟跑不见才作罢。
小巷内,宋司韫扶着墙累的喘气,一双眼里全是狡黠,哪有半分羞愧?
侧耳听着巷外动静,唇角不禁溢出得意。
不出明日,一十指尽断、大言不惭的穷酸赌徒,定在云渠县传开。
届时,谁敢说她没身份?
宋司韫扬着笑,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往贡茶园走。
到了茶园门口,更是用下巴看人:“把你们园主叫出来,老子有笔大生意跟他谈。”